【楼诚衍生|黄志雄&赵启平】系列四 · 钟摆理论

只看楼诚+蔺靖,偶尔看看凌李衍生。但是这口黄赵安利吃得我真是满心欢喜,感谢LO主的这篇棒棒哒文。 




貂丁:

  • 角色基于《温州一家人》与《欢乐颂》。当黄志雄没有遇见阿雨,当赵启平还是个学生。

  • 强行楼诚前世今生暗示,强行拉郎,强行没有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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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生就和钟摆一样,不停摇摆在欲望无法得到满足的痛苦与欲望得到了满足的无聊之间。

        

听起来很悲观,可对于有些人来说,最糟糕的还不仅于此。他们的钟摆已经丧失了摆动的动力,不再追寻欲望,停滞在永恒的挣扎之中。

        

这里的空气阴冷潮湿,没有沙漠里极大的昼夜温差和把人活活吞噬的风暴,可黄志雄却听见了厮杀的叫喊与机关枪规律的射击,吹进口鼻里的砂砾让人无法呼吸。他在没有尽头的沙漠上奔跑,双脚却陷在飘无不定的沙丘中。要活下去,他凭着本能举起枪。他看见了战友熟悉的脸。

        

他出现了幻觉,又一次。那些他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像龙卷风般袭来,死亡的印记清晰而真实的存在于他的意识里,伴随着同样难以忍受的晕眩和焦躁。

        

黄志雄踉踉跄跄地从冲到浴室的水槽前干呕。等到横膈膜不再抽动,他喘着气抬起头,镜中人脸色昏暗,泛红的眼睑下面挂上了黑色的阴影,脸颊布满了水痕,唇角微微地颤动着。他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道水冲刷掉幻觉的残影与眼泪的咸涩。他闭上发疼的眼睛,不愿去面对镜子无情的反射,胸口重重地上下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松木的清淡香氛充满了他的鼻腔。

        

这里不是伊拉克,黄志雄的理智提醒着他,他和赵启平在一起一个月了。

        

身处黑暗中,人们的眼睛会主动朝光亮的方向看去。那个散发着光芒的青年毫无预兆又顺理成章地出现在黄志雄黑暗的生命里,照亮了一条两人同行的道路。青年微笑着拉住他的手,身影跨越了时间的河流,挺拔依旧。


然而黄志雄血腥痛苦的幻影逐渐开始侵袭这美好的景象,他有时会梦见赵启平倒在血泊之中,左肩上一个醒目的弹孔,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开枪后残留的后坐力。

        

一阵阔别多日的战栗从他的胃涌上食道,经过脊背传到四肢,最终停留在指尖。黄志雄胡乱抹了抹下巴上的水滴,拳头死死地攥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肉体对酒精的依赖给了他无数的戒断症状,随时袭来的幻视反复撕扯着他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提醒着他的罪恶,而他需要酒精去平复内心的焦灼,无休无止的恶性循环造成了难以摆脱的双重依赖。


黄志雄拖着犹豫纠结的步伐离开了浴室,朝客厅沉重的书柜走去。他在书柜前僵立了一阵子,突然间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所控制,匆忙地扒开一本本厚重的精装书,顾不得书脊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伸出震颤的手抓住出现在视线中的杜松子酒。他将蓝色的酒瓶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拧开了瓶盖。酒精伴随着豆蔻和橙皮的气息暴露在空气中,瓶口用来限流的玻璃滚珠在此刻成为了碍事的玩意儿,他用力向下甩了甩,仰起脖子让清澈的酒液倒满口腔,感受着烈酒滑过喉咙进入食道的灼烧,和酒精被吸收后得到缓解的焦躁。

        

听见声响的赵启平从卧室里出来,看见这场景,急忙大步走到黄志雄边上,一只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赵启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饱受煎熬的男人的侧脸,给予无言的支持。

        

一瓶酒转眼少了三分之一。突然摄入的酒精使黄志雄眼前出现一片薄雾,心脏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胸口,耳边是恼人的嗡鸣。不,他不该喝的,黄志雄的理智在心中斥责道,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酒精带来的舒适。他皱着眉深深地喘了口气,缓缓侧过头看向神色焦急的青年。


突然间,他所恐惧的噩梦和赵启平担忧的脸融合在一起,幻觉和现实不停地闪回,枪响和硝烟扑面而来。黄志雄痛苦地捂住头,难以控制地试图将那些血腥的场景赶跑。


“够了,你不能再喝了,快把酒放下。”青年命令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赵启平不可能继续保持沉默,他试着将酒瓶从黄志雄的手中拿掉,可是黄志雄却用力地将他推开,再度仰起头灌酒,从嘴边洒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他的衣襟。


被推到的青年狠狠地撞到了边上的咖啡桌,家具与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桌面的杂物散落在地。赵启平的大腿传来一股钝痛,他咬着牙吸了口气,一边低声呻吟着一边检查倒地时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腕关节有没有受伤。始作俑者似乎因为当下的冲击暂时摆脱了幻觉的影响,一脸震惊地站在那儿,意识到他刚刚对赵启平造成了伤害。


赵启平没有浪费时间倒在地上,他迅速爬起来再次走到黄志雄面前,这次他强行夺走了那人手里的酒瓶,不管不顾地甩到一旁,瓶中剩余的液体潺潺流淌在地板的缝隙间。黄志雄低着头,冷汗濡湿了他的衬衫,而这份不快与他脑海里的挣扎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人在脆弱的时候产生的负面想法此刻抓住机会占领了他的意识。


也许他不该继续留在赵启平身边。他是个凶手,是个罪人,他只能给他所爱的人带来伤害。


“对不起……我该走了。”


颓丧的男人吸了吸鼻子,从抽动的唇缝挤出这几个字,不敢看赵启平的反应,埋头朝大门的方向逃去。


“你他妈的说什么屁话!”


赵启平用力地拉住黄志雄的手臂,颤抖的呼喊声里包含着令人心疼的难过伤心和无力,可全都比不过那显而易见的愤怒。


他知道戒断过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也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有信心面对并处理黄志雄身体上的反应与精神上的病症。但他未曾知道当亲耳听见那个男人说出要离开他的话语时,自己也会被那难以抑制的怒火激得失去控制。


赵启平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能让这个男人离开他的身边。


于是青年顾不得仍阵阵发疼的手腕,一拳头朝黄志雄的鼻子上挥去,经过战场洗礼过的前雇佣兵凭借条件反射躲开了赵启平的攻击,可赵启平哪会罢休,使出了他这些年学到的所有招数。黄志雄没能躲过下巴上的一记勾拳,他瞄准了赵启平尚未找回重心的空档,扯开赵启平身上穿的衬衫,顺势将他绊倒,然后迅速地把衬衫推高,缠绕在赵启平高举过头的手腕上并用自己的手牢牢按住。这其实是士兵们用来迅速制服敌人惯用的手法。


两人倒地的重量使老旧的地板发出沉重的闷响,霎时间仅留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赵启平光裸的后背贴在冰冷坚硬的木头上,四肢都被黄志雄死死地控制住,一动不能动。


他们就这样在极为不适的体势下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所有想说的话,与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全部在眼神交汇之间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对方。


黄志雄的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赵启平的脸颊,看见青年深色虹膜间的瞳孔逐渐张开,那股他们初遇时的奇妙感受又一次伴随着手掌下的热度灌入了他的心中。他无法不被赵启平的温暖所吸引,被他的爱意所融化,即便他知道也许这样做最终会伤害到对方,可是他根本无力去抗拒赵启平对他的意义。


本能引领他的手顺着赵启平的颈部来到了左肩,来回磨蹭着那梦境里无数次被他击穿的地方。那里完好无损。


手腕被按得生疼,赵启平哼了声,扭动了一下,黄志雄这才像是刚刚回过神来,松开了对身下之人手腕的束缚,双腿却仍旧固定着青年的膝盖。下巴上挨了一拳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端详着赵启平皮肤上的红肿,确认他的伤并不严重,如释重负般深深叹了口气。


赵启平的双手恢复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用力地拉过了黄志雄的脖子,宣泄般地咬住男人的双唇,赌气般吸走了对方口腔内所有的空气,两个人的粘膜毫无缝隙地互相纠缠。他尝到了辛辣的杜松子酒与血液混合在一起,还有眼泪的咸涩,气愤的青年用这个疯狂的吻来表明他的立场。


他们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发晕才放过了对方的舌头。黄志雄的吻从赵启平的嘴角一路向下,头埋在线条好看的颈窝里,渴求地吸取着赵启平的气息,双手不住地来回抚摸身下青年结实的身躯,像是永远摸不够似的。


赵启平高高扬起头,任由自己的呻吟声从齿间溜走,胸口上细密的啃咬掀起一阵麻痒的热流,两人的下身隔着裤子的粗糙布料互相抵在一起。突如其来的欲望是如此的令人沉沦,他们急切又胡乱地扯掉对方身上剩余的衣物,迫不及待地用全部感官体会对方的存在。


雇佣兵带着枪茧的手指探入青年滚烫的体内,他们都没有耐心去遵循那些在柔软舒适的床单上才有空做的复杂工序,然而基本的扩张确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跳过的。赵启平率先放弃了与欲望的抗争,从散落在边上的一堆杂物里翻出了铝箔的方形包装递给黄志雄,催促他别浪费时间。


“这点儿疼算什么,快点儿进来吧,我受不了了。”黄志雄听见赵启平用情欲沙哑的声音在他耳旁邀请道。


安全套自带的润滑油虽然足以减少摩擦,但量始终还是不够,黄志雄与赵启平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疼痛引起的汗水,不过他们都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刺激着对方的身体,让疼痛与快感伴随着呻吟与喘息包裹对方的一切。


黄志雄抵着赵启平的额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睫毛间涌出,与赵启平的汗液相互融合,蒸出一片湿润的雾气。


无论人生是否是在痛苦与无聊的两端反复的钟摆,黄志雄猛然发觉,赵启平是他的动力,是他所追寻的欲望。他将不再被永恒的挣扎所困,在快乐时欢笑,在悲伤时哭泣,直至生命最终的停止。


然后便是下一次的相遇。







接续篇《千尺之上》


注:虽然引用了叔本华钟摆,可实际上我只是借他的这句话套上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了解叔本华的朋友们觉得不妥的话我先说声抱歉,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另外说是点梗作,我为了偷懒把几个梗融到了一起,点梗的诸位要是发现宝贝与描述不符什么的也退不了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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